午小饭说我觉得还好。
我告诉他回答正确。一些意外的出现总是一次次令我明了,我的爱情归了午小饭。
某天的时候我等了七年黑了七年的头像在线上亮起来。梭来说,我心里一直有你啊,桑沿。只是旁余的爸爸……有很多事情不得不……
我笑一笑,想起旁余的话。
旁余在那天离开我家的时候再次说给我一句经典的话——男人可以没有爱情但不可以没有一个锦绣的前程,女人可以没有爱情但不可以没有一个妥贴的家庭。
然后她说,原谅我,原谅梭来。
我点点头。
其实,没有怪过,所以便不谈原谅。
梭来,我们曾在很久很久之前,没有静下心来考虑世事的时候,就热烈的憧憬有一方鱼塘,种满莲藕以及蝌蚪。我们去附近的河里捞不知名的鱼苗,把它们养大或者难过得目送它们中途退场。我们要养很多植物,你养需要悉心照料才能够顺利成活的品种,而我就假装悻悻弄来几盆仙人掌之类的抗旱抗热植物。你养一条不知从哪里捡来的小笨狗,我便抱来一只被凶恶的动物咬掉半只耳朵的小野猫。我们愉快的看着它们相亲相爱,嬉戏追逐。
如今我们却有了各自的生活,非常偶尔的时候会想到那些时光,带着浅笑的脸庞。这里面没有一丝悲哀,即使当时我曾确信你的离开是我永远都不可能忘记的疼痛。可是永远太漫长,时光太凛冽,有些感觉不经意间消失在我们无法看见的阴影里。感谢那些随时光渐次消失的人们,我们得以看见了当下的幸福模样。那个叫做午小饭的人,你看到了么——他捧着我因时光的飞逝逐日破损的容颜,淡淡漫漫的爱戴,逆光很好看。
梭来,过往不可追,我们都要高高兴兴的攥着眼下的幸福奔向前方。
打完这些字的时候回头看见了午小饭。
我说原谅梭来。
午小饭微微笑说好。
我把少年时候梭来送的核桃壳项饰放到一个小盒子里,封存起来。它将慢慢成为往事唯一的证明,记录那些过路者带来的离合悲欢,而我兀自快乐,像在亲身经历一段不关己的故事。

